Menu
Woocommerce Menu

西安11万亩庄稼干枯 农民放弃

0 Comment

为保障城市用水,西安市水务局决定停止黑河金盆水库所有农灌用水高温少雨缺灌溉,蓝田、长安、周至、户县、临潼等多处农作物干旱,玉米绝收成定局本报呼吁:节约生活用水,为庄稼留一份生命之水

澳门新葡亰平台网址大全,为保障城市用水,西安市水务局决定停止黑河金盆水库所有农灌用水。高温少雨缺灌溉,蓝田、长安、周至、户县、临潼等多处农作物干旱,玉米绝收成定局
本报呼吁:节约生活用水,为庄…

七月份以来,由于连续的高温少雨,目前我省多地都已经出现了干旱的情况。昨天,记者走访了西安市周边的区县,观察秋粮的生长情况。一些村子里,玉米苗正在慢慢干死,有的村民已经放弃了农作物,准备外出打工。记者凤晨
李莹 文/图

为保障城市用水,西安市水务局决定停止黑河金盆水库所有农灌用水。高温少雨缺灌溉,蓝田、长安、周至、户县、临潼等多处农作物干旱,玉米绝收成定局

周至县桃李坪村旱情比较严重,记者站在玉米地里几乎分辨不出植物的种类,玉米叶子蜷缩在一起,地里的草也已泛黄。村民刘师傅说:“因为旱情过于严重,大家都不来地里看了。我们村地势太高,水库的水流不过来,也没有地下井水,只能眼看着庄稼旱死。”

本报呼吁:节约生活用水,为庄稼留一份生命之水

刘师傅说,往年玉米再有一个月就该收获了,可现在玉米秆只有四五十厘米高,今年不可能有收成了。农作物旱死,玉米每亩损失上千元,果蔬每亩损失将近万元,对于这些靠天吃饭的农民来说,这无疑是场灾难。刘师傅说,如今村里的人已经放弃挽救农作物,开始外出打零工了。

七月份以来,由于连续的高温少雨,目前我省多地都已经出现了干旱的情况。昨天,记者走访了西安市周边的区县,观察秋粮的生长情况。一些村子里,玉米苗正在慢慢干死,有的村民已经放弃了农作物,准备外出打工。记者
凤晨 李莹 文/图

昨日下午四点,记者在前往灞桥区狄寨街办小王村的途中遇到了63岁的老俞。这个朴实的庄稼汉一脸愁容,手里拿着一根旱烟坐在田间的草丛上发呆。直到记者走近,老俞才若有所思地起身说:“种了一辈子庄稼,没有我老俞种不好的地。可要是遇上天灾,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,我这心里憋得慌。”

周至县桃李坪村

老俞所在的小王村有十个队,每个队大概有六百人。老俞说,村里每家有两三亩地,年轻人都出去打工了,留下年老的就负责种好庄稼。可是今年太旱了,吃水都成了问题,庄稼只能旱着。

周至县桃李坪村旱情比较严重,记者站在玉米地里几乎分辨不出植物的种类,玉米叶子蜷缩在一起,地里的草也已泛黄。村民刘师傅说:“因为旱情过于严重,大家都不来地里看了。我们村地势太高,水库的水流不过来,也没有地下井水,只能眼看着庄稼旱死。”

老俞所在的四队离庄稼地不远,记者目光所及之处,成片的玉米叶子卷在一块,颜色发黄。因为干旱,村里从入夏以来一直限制用水。每天早上,四队的村民会早早守在村里的学校门口,等学校的门一开,大家都来这里取水。老俞说,其实村里每个队都有一口井,但是水压上不来,只能干着急。

刘师傅说,往年玉米再有一个月就该收获了,可现在玉米秆只有四五十厘米高,今年不可能有收成了。农作物旱死,玉米每亩损失上千元,果蔬每亩损失将近万元,对于这些靠天吃饭的农民来说,这无疑是场灾难。刘师傅说,如今村里的人已经放弃挽救农作物,开始外出打零工了。

与吃水的窘迫相比,老俞更担心的是庄稼。“搁往年,如今玉米秆都有一米五高了,可今年只有70厘米。”顿了顿,老俞算起了账,“我们这里的庄稼都是靠天收成,往年的雨水足够让庄稼喝饱,收成自然不错。可今年着实不行,要浇地就要买水,买一罐水50块钱,还只够浇几分地。我家有三亩地,光这水浇下来就得好几百块钱,算上之前种子、化肥、农药等成本,投资没有收益,浇水根本划不来呀!而且照这天气,十天就得浇一次水,这咋受得了。”庄稼浇不了水,老俞心里难过,看着蔫掉的玉米苗叹气。他顺手拔起了一棵玉米苗说:“这玉米秆根部一点水分都没有,所以长不高,更别提产量了。”

灞桥区小王村

西安市杨庄乡大寨村位于长安区东南角,南接秦岭,东临库峪河。由于气候干旱,村里的玉米只有成人膝盖高、大拇指粗细,玉米叶子又卷又黄。记者在玉米地里用手挖土,挖了近十厘米深才发现了湿土。

昨日下午四点,记者在前往灞桥区狄寨街办小王村的途中遇到了63岁的老俞。这个朴实的庄稼汉一脸愁容,手里拿着一根旱烟坐在田间的草丛上发呆。直到记者走近,老俞才若有所思地起身说:“种了一辈子庄稼,没有我老俞种不好的地。可要是遇上天灾,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,我这心里憋得慌。”

“再不下雨,今年的苞谷就要毕了”,这是大寨村村民说得最多的一句话。

老俞所在的小王村有十个队,每个队大概有六百人。老俞说,村里每家有两三亩地,年轻人都出去打工了,留下年老的就负责种好庄稼。可是今年太旱了,吃水都成了问题,庄稼只能旱着。

张兴善老人今年70岁,他甚至都不记得多少年没这么旱过了。他告诉记者,今年大旱,玉米肯定要减产,要是再不下雨,地里的玉米就要干死了。“往年玉米每亩最多能收1000斤,每斤玉米按一块二毛钱算,一亩地的收入也就只有一千多块钱,但是光种地、施肥和种子的成本就得300元。今年旱成这样,能把成本收回来就不错了。”老人说。

老俞所在的四队离庄稼地不远,记者目光所及之处,成片的玉米叶子卷在一块,颜色发黄。因为干旱,村里从入夏以来一直限制用水。每天早上,四队的村民会早早守在村里的学校门口,等学校的门一开,大家都来这里取水。老俞说,其实村里每个队都有一口井,但是水压上不来,只能干着急。

大寨村东边有一条大河,每年夏天雨季的时候,河里都会涨水,深的地方有一人多深,但今年河里基本没水。根据老人的指引,记者来到了这条河边,二十多米宽的河床已经暴露在太阳下,只有一条细流缓缓流着,随时都有可能断流。

与吃水的窘迫相比,老俞更担心的是庄稼。“搁往年,如今玉米秆都有一米五高了,可今年只有70厘米。”顿了顿,老俞算起了账,“我们这里的庄稼都是靠天收成,往年的雨水足够让庄稼喝饱,收成自然不错。可今年着实不行,要浇地就要买水,买一罐水50块钱,还只够浇几分地。我家有三亩地,光这水浇下来就得好几百块钱,算上之前种子、化肥、农药等成本,投资没有收益,浇水根本划不来呀!而且照这天气,十天就得浇一次水,这咋受得了。”庄稼浇不了水,老俞心里难过,看着蔫掉的玉米苗叹气。他顺手拔起了一棵玉米苗说:“这玉米秆根部一点水分都没有,所以长不高,更别提产量了。”

标签:, , , , , ,

发表评论

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。 必填项已用*标注

相关文章

网站地图xml地图